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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他注意再注意,生怕一个不谨慎伤到这个装了定时炸弹的脑袋,这小家伙倒是不在乎,对自己真下得了手。
“先……生……我……”
在钟离杨回来之前,何禾一直想认错,想让钟离杨狠狠罚他,可现在他只是被捏住了下巴,却疼得大脑里一片空白,想好的话都说不出来。
动物趋利避害的本性让他连连摇头,嘴唇却又不合时宜的拉出一条弧度,分明是在恐惧中笑了出来。
“就这么想被扇耳光?”
钟离杨高高扬起手掌,头一次被个小家伙气的手有些微颤,何禾盯着那只手瑟缩着瞳孔,嘴唇还是弯,让人读不懂那是渴望还是惧怕,直勾勾看着巴掌盖了下来。
啪——
脸上并没有更疼。
“你都不知道躲一下吗?”
巴掌落在了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钟离杨抚摸着完好无损的那半脸,刚刚那一下如果真打下去,这小脸可就破了相了。
破相其实也无所谓,伤到脑子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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