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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嘴角都噙着笑,笑点不同,但出奇的和谐。
“淹了你快二十分钟都没醒,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令在下佩服。”
说着钟离杨还特正经的拿着棉球做了个拱手礼。
何禾闻言用力擤了擤鼻子,果然是一手的水。
“啊——我还以为我是洗了个澡……冻得鼻子不通气了。”
呵呵,这小家伙喝的,估计被杀了都不知道吧。
钟离杨看得直摇头,还不忘自己要做的事,棉球蘸饱了酒精,就准备往何禾身上戳。
“先生——求您了——”
手下的肉体绷的紧紧地,何禾昂面抬起头,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肿成萝卜似的腿还有力气扑腾几下。
“我还没碰着你呢……”
夹着棉球的手指在皮肤上几厘米处犹豫了,何禾紧张的厉害,本来已经凝血的创口又往外渗着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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