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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顺着那些破损的皮肤渗进去,刚开始只感觉到刺痛加剧,接着变成了大面积的疼,大概是要把他的皮给剥下来的了。
“先生,疼……求您不要用这个了,疼死了,我不要用这个,我不上药了……好不好……”
他知道酒精消毒疼,可没想过这么疼的,他的屁股烂得有这么严重吗?
何禾可劲回头看,看到紫地发黑的屁股和大腿,皮带与藤条的痕迹互相交叠着,上面还有些干涸的血痕。
“我的天……”
何禾好像突然忘了叫疼,惊奇的一直盯着屁股看,只听他用骄傲的调调小声嘀咕道。
“我真厉害,居然挺过来了。”
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钟离杨百思不得其解。
但今天终究是自己手重了,顺顺毛也是应该的。
“嗯……今天确实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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