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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点,不够。”
钟离杨一改之前的温和,攥着何禾皮肉的力度陡然增大。
“哇……啊啊……”
“是您淫荡的小母狗,啊,是您下贱的,啊,奴隶……呜……”
何禾哭了,身子颤得厉害。
“呜……奴隶是……呜……您可以随便玩的呜玩具,是……是勾引您的婊子呜……贱货……”
他一边哭的更大声一边找词羞辱自己,下身与眼泪同步的涌出了液体。
“说的不错,可惜没有奖励。”
钟离杨的手拿开了,虽说没有奖励,也不打算再继续折磨这个小家伙了,让他独自消化一下这身上的痒和痛。
消停了一会,钟离杨又不愿得闲的用手给小家伙梳理头发,饶有兴趣的把明显是弯曲的头发给掰直了,再看它瞬间弹回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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