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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形容词呢,怎么给扔了?”
先生的声音在很近的耳边,何禾却觉得离他很远,仿佛是飘在空气中的羽毛,他越想抓就越抓不到。
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手与身体接触的那点面积,痒得他抓心挠肝。
他哪知道钟离杨是有意控制了抚摸的力气,让本应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变相地成了折磨。
“呜……先生……再用力一点好不好……”
他不断呢喃着,嘴里渐渐地尝到了属于泪水的咸涩味道。
“你是我的什么?”
钟离杨猛地在何禾屁股上掐了一把让他回神。
“啊……”
“是……是您的奴隶,是您的小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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