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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刚刚被他们念叨了的夜寒已经在停车场停好了车,扣上一个和牛仔裤同色的宽沿帽,戴了一个口罩。
他走进酒店内,径直的穿过一排包间,距离何禾越来越近。
星期六晚上乌托邦要进行公罚,因为公罚对象和掌刑的烟鬼的关系,所以烟鬼特地邀请他为首序执行者,恰好星期六他也没事,就早些赶来了,没想到在进门的地方会有意外收获。
何禾跟烟鬼说了半天,肚子饿的要命,想说去看公罚也不能不吃饭不是,他拉开门想出去随便吃点。
没想到,他刚冲出去就被硬生生的给撞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下意识的赔礼道歉,捂着自己被撞的发酸鼻子眼泪直流,这胸肌是得多结实,撞的他鼻子跟要断了似的。
“你没事吧?”
有些耳熟的声音让何禾迅速地抬起了头,两个人就这么打了个照面。
他的眼睛长得好像钟总诶。
何禾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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