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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听到他说要公罚,眼睛却看向了他身后的男孩。
“他?”
何禾冲着他扬了扬下巴,连拿手指一下都觉得污染了自己的手。
“对,想回来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烟鬼的眼神晦暗不明,那个奴隶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身体抖了下,拉着主人的裤脚不松手,被烟鬼轻轻踹开了。
“谁执行?”
自己的奴隶,不能自己进行公罚,这是乌托邦的规矩。
“夜寒。”
那个据说用鞭子特别好的那个?
这个他还确实有点兴趣……
何禾暂时性打消了回去的念头,就他那小破车来一趟不容易,不能不捞点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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