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山炻蹲下来和他平视,稀薄的烟雾喷薄在他的脸上,是薄荷和茶一样冷冷的味道。山炻黑沉沉的眸子看着他,他的眼窝很深,所以尽管没有过多的表情,但那五官原有的攻击性也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阮家贝就像被困在墙角的羔羊,身陷囫囵,瑟瑟发抖。
山炻收回目光不再看他,阮家贝惊恐的目光让他烦躁。他的耐心快要殆尽了,抹了把脸再问了一次:“你们,是什么关系?”
那股情绪好像又上来了,不断涌升的狂躁暴戾的因子在他血液里肆虐。
他的拳头开始控制不住地卡啦卡啦响,他渴望疼痛,那种血液冲破血管,皮开肉绽的感觉像花苞一样在他身体里绽放。
山炻捏住他的下颌,通红的眼睛简直像是在看仇人。他的手骨节粗大,手指修长,张开的手掌比阮家贝的脸都大,被这样捏住下颌,痛得简直想要裂开。
“怎么不说话?还是说,他是你的新男人?嗯?”
阮家贝费力地想掰开他的手指,可那劲道纹丝不动:
“你又有什么资格逼问我?”
阮家贝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的手,失控道:“放开我!你把我弄痛了!”
山炻这才松了劲,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