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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太悬殊了,山炻就跟提着小鸭子似的,一路风驰电掣,阮家贝被他扽着,张牙舞爪了扭了半天却怎么也逃不出桎梏,只好自暴自弃地咬住他的手臂。
山炻风雨不动,并把袖子卷起来出来:“咬吧。”
他顿时丧失了兴致。
就在他挽起袖子的瞬间,阮家贝的呼吸一顿。
山炻的手臂上纵横交错地布满了棕红色的伤痕,就像老树的树纹,有几道甚至还在脉搏的位置,实在是触目惊心。
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山炻飞快地把手臂缩了回去。
在没人的地方,他把他扔了下来,毫不夸张,真的是扔了下来,像是丢一个物件。
山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烟支细长,不疾不徐地点燃,深吸一口,抬起下巴看他:
“他是谁?”
阮家贝冷不丁地被摔了个屁股蹲,他吃痛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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