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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胀酥麻的瞬间充斥了全身。
山炻“嘶”地一声,有些受不了地退了一步,他沉声问道:
“谁教你的?”
阮家贝柔软的红舌像蛇信子一样,左右游移着,若即若离地要去舔舐他的鸡巴,含糊不清道:
“嗯…没人教我,就是忍不住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他的眼神痴迷又崇拜,山炻“操”了一声,重新插进他的嘴里,扯着头发抽插起来。
……
下节课,他的前桌还跟没事人一样,一丝不苟地听课,回答问题对答如流,丝毫没有分心和带歪。
回想起刚刚对方那副张着嘴,把自己浓白的精子尽数吞食的样子,山炻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填涨在心里。
“山炻,你这眼睛怎么又漏神了?上节课是不是也是你,你给我到后面站到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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