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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子弹头内裤顶出个高高的鸡巴的形状,前段还有一团透明的前列腺炎渗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要直面这个庞然巨物,阮家贝没有犹豫,跪在地上褪下他的内裤,山炻深色的阴茎直接弹到他脸上了,紫红的大肉冠狰狞地吐着清液,加上他刚打完球,那股新鲜的腥咸味让他有点上头,但又克制不住地更加兴奋,他痴迷地看着这根天赋异禀的阴茎,一如在梦里无数次贯穿他将他送上高潮。
那气味像是一剂浓郁的催情剂,他毫无一丝犹豫,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我操!你他妈…”山炻浑身一震,惊讶地瞪大眼睛。他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初衷只是想让对方帮他撸而已。
口腔湿软又紧密,从未感受过的灭顶快感汹涌而来,山炻靠在墙上,仰着脖子,神情都被欲望折磨得扭曲。
嘴里含着别人的东西并不好受,山炻的东西很大,阮家贝感觉自己脸颊都酸了也没全部含进去。但他依旧尽心尽责地全力取悦着山炻的身体,模仿着抽插的频率并用舌头挑逗着他敏感的龟头。
山炻发出粗重难耐地叹息声,抓住他的头发开始小频率地挺动腰身抽插。
阮家贝发出呜呜呜的闷声,山炻低眼看他,殷红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双眼湿漉漉地流着生理泪水,睫毛都被打湿成一团,平时假正经地样子现在却像个骚包一样撅着屁股给自己插嘴。
山炻将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阮家贝“啊”地一声往后一倒,像是终于能喘气了,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前列腺液,糊了整个下巴,亮晶晶骚乎乎的,像个淫荡不堪的烂熟桃子。
山炻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用肉冠去磨他的唇缝,对方配合的伸出舌尖,舔舐他的冠状沟和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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