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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已经失去了一位家人,不想再设想失去另一位家人。
傅屿从扶手箱里找到了打火机,就像那个降雪前的时刻,简叙安把他从打黑工的酒吧里拽出来。当时的简叙安拒绝他的一切,烟都不肯让他点。现在的简叙安终于不再拒绝他,他抿了抿唇,那里昨晚被简叙安的眼泪烫过,到现在都是酥麻的。
“哥。”
我让你很为难吗?
就算我让你很为难,我们也不会分开。
简叙安死气沉沉地抽着烟,傅屿拉开了他这边的车门,一只手搭在他的座椅靠背上。
傅屿说:“我来开车吧。”
“你没有驾照。”
“总比这种状态的你适合。”
傅屿拉他下车,把他送到副驾驶席上,俯身替他绑了安全带。
傅屿按着导航开去,他们要去傅盈和傅屿住过的小渔村,落叶归根,葬礼将在那里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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