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傅屿转头。
“再高明的医生,也治不好不想治病的病人。”
姜医生叫住的是傅屿,目光却射向他和简叙安两个人。
他们看着姜医生先驾车驶离。傅屿把衣袖上那根线头扯断了,松手,一串儿掉进路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上了简叙安的车。
“这是哪来的车?”几年前的型号,内饰也旧。
“临时找的。”简叙安沉着脸启动引擎,挂挡的动作很别扭,手臂估计还疼。
傅屿高兴了:“专门开车追过来陪我啊。”他抬头望向这座有着纯白高墙的建筑,在夜幕下格格不入,“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永远待在里面,到时候你会常常来看我吗?”
“……你是说让我一个人来,又一个人走吗?”
简叙安的声音摇摇欲坠。夜深了,路上没有其他车辆行人,简叙安开得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刚刚怎么一路飙车过来还拦在姜医生前面。
车子缓慢地停靠在路边,一旁有棵叶子参差不齐的银杏树,在风中娑娑作响。
简叙安拉了手刹,受伤的右手垂着,单手夹起一根香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