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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希蹲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我才不。”
他应该下地狱,应该受永恒的惩罚,被千刀万剐,也应该见到路起棋,长长久久,告诉她:我不可能放手。
他每个细胞打开,都窝藏一颗贪婪卑劣的心,自相矛盾地说我伤害你,哪怕无法挽回,并不是出自本意,可是我Ai你。
可是我Ai你。
这是梦的最后,他意识到自己要醒来。
廖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触m0那只手腕上磨难印记一样的淤斑,对无知无觉的路起棋,艰难地,温柔地问:“痛不痛?”
我的。亲Ai的。
在办公室,在停车场,在邮轮上,在酒店,在病房,在最后,你痛不痛。
哪怕任何回答都足够把他变成怪物。
廖希睁开眼,感到四肢无力,肌r0U酸痛,猜想是发烧,去翻印象里医药箱的所在地,发现不在原处,他懒得寻找,就地坐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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