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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连宣告“我要离开你”都怕自不量力,只是对过去做告别,说:我不等你。
廖希说:“可是我怎么办?路起棋。”
对她而言无用的戒指,对他来说也就一文不值,可是换成他的心呢。
细瘦的手指抓在窗帘,她慢慢地弯起身T,佝成一团,掩盖不住声音中的厌倦。
——“那我不送了。”
他顺从她的意愿转身离开,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廖希知道他出门时叫人去找戒指;知道他感到莫名,烦躁,疑惑,被冒犯,有困兽一撞一撞在发闷的x口;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为这个人动摇不安,不知道自己无知愚蠢又自大,不知道这里是最后一次,是两人呼x1相伴的结局。
最后一次没有回头,他从此再也走不出这间病房,每分每秒被困在这里。
路起棋单手抱住膝盖,连抓在窗帘的胳膊都忘记收,直愣愣地出神,不知想些什么,眼眶红得像哭过,其实没有。
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要呵护她,认同她,鼓励她,说决意抛弃让她难过的人是正确的决定,祝福她有新的选择,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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