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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高兴,但是想想还要套话呢,所以不喝就不喝吧,忍了。
“他们有自己的规则——什么规则?哪来的规则?”
然而山田yAnS没有回答,于是我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并晃了晃他的胳膊,看着他陡然清醒过来。
“规则……约定俗成的,”他看着我缓缓的说,句子断断续续的,似乎是真的醉了,“……这些东西,早就不存在了,所以现在的你们,不需要……也没必要接触……”
他说着说着,突然就闭上了眼,身子一歪往地上砸去——被我伸手撑住。
我伸手测了一下普雷森特的呼x1和心跳,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真晕了,明明前一杯灌下去前还很清醒,怎么现在就倒了?我话还没问完呢。
……这可怎么办。
我顿时想到了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这俩没毛线用的东西,算了,聊胜于无。
我抓过普雷森特的手,他还涂着黑sE的指甲油——这可真是太gay了,我都不涂指甲油,——还是我活的太糙了?要不明早去美甲?
一边想着,我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发动个X刺激他的肝脏,加速合成那俩没什么卵用的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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