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话题就拐到了这么沉重的地方，山田yAnS拿起装满威士忌的方杯，看着骷髅内胆里摇曳的金hsEYeT，就着回忆，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一毕业就面临Si亡？有那么危险吗？”

        桌子边是一整排不同种类的洋酒，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标签都看不懂。

        我随便选了一瓶启开，浓烈而馥郁的辛辣酒香融入空气，好像有点巧克力味，我想给自己倒一点尝尝，但是所有的杯子都被普雷森特收走了。

        “很危险，难以想象的危险……那时候的敌人，有组织，有纪律，他们有自己的规则，不在意规则之外的一切——法律、人l、道德，这些对他们而言都不存在约束力，或者说，这些都是是为他们让步……都是用来保护他们的工具。”

        几点了？相泽怎么还不来？

        说着说着，山田yAnS突然有点恍惚，不能再喝了——然而他昏昏沉沉地一抬头，正好看到Ai日惜力把x1管cHa在瓶口，又想偷喝。

        他立马伸长胳膊，一把夺过酒瓶，也不管动作之大把酒撒了一地。

        “你的大脑还未完全发育，不能喝这个。”

        “……你意思是我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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