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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双膝跪地,头小幅度前后移动着,半晌,喉咙难以控制地发出呜咽讨饶声,然后又被尽数堵了回去。
男人那根东西越胀越粗,他吞得愈发吃力,大脑如精密计算器飞速钻研着舌头该放在哪个位置,喉咙哪块肌肉可以尝试松一松,下颌张到那种角度能再吞进一些。可无论怎么尝试,都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
他心下一横,俩眼一闭就要直接撞上去,冷不防先一步被拽着后脖领拉开。
失败后沮丧无比,忍了半天的泪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到底还是把男人的裤子弄脏了。
江名仁掌心托着钟秦酸痛的下颌向上抬。终于合上的嘴巴立刻抢白道:“不算。哭脏的不算。”他屁股现在还肿得很厉害。
钟秦急到直接拿江名仁的口袋巾擦拭裤子上湿漉漉的泪痕,放任那根东西还大剌剌地竖在空气中没人管,只顾一边掉眼泪一边小声重复:“这种不算数,不能罚。”
“怎么不能罚。你的口水、你的泪水、你的精液、你的尿液,都是你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一样弄脏了我的裤子,不能罚它却不罚它。”得公平。
去你妹的公平,你就只是想罚我而已……钟秦犹豫要不要把方巾砸这人脸上,然后拔腿就跑。
江名仁似乎读出了钟秦的想法,重新捏着后颈把人压回来,语气缓和了一些,藏着很难察觉的笑意:“给我舔出来就好,一会儿我该迟到了。”
钟秦此刻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像在看着一个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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