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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
钟秦眼神里满是愣怔,不明白还有宴会等着呢,哥怎么突然生气了。他左右看了看自己还裹着纱布的双手,探向江名仁的裤子。
“用嘴。”江名仁自己解开皮带和裤钩,只剩一条拉链,双手向后撑住,镜片后的审视目光和语气一样冰凉。
钟秦小声问:“裤子弄脏了怎么办?”他一向是含不住整根的……
江名仁俯视着:“脏不脏,就看你了。”
钟秦僵持了两秒,蹙着眉小心翼翼向上望的眼神里还有那么点不认同和衷心劝谏的意味,最后认命地两手搭上男人分开的双腿,俯身低头,门齿小心翼翼叼住了拉链向下扯去,掏出男人被他生生气到半勃的性器,张开嘴,整根乖顺地含进去,这时还不太吃力。
口腔里舌头还在游弋寻找着自己的位置,就察觉被含进去的那根半软的东西像吹气球一样,迅速变粗变硬变长,强势地压着舌根一路向紧窄的喉咙深处侵犯,霎时堵得人喘不上气来,于是本能地就要撤出一点。
“唔!”一只有力的手掌立刻压住了他后颈。
“弄脏了,就罚。”
小孩的眼圈鼻头霎时一齐红了,放在江名仁裤子上的手用力地抓住,口中随着颈后手掌的力道吃力地前后吞吐着。过多的诞水几次兜不住要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流下,又被慌张舔回去。
粘腻暧昧的水声回响在满是落地玻璃的空旷房间里,两人都还穿着整洁,但淫秽的体态却能从各个角度都窥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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