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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莲急上来握住木清双手,问道:“清哥怎地——”他见孕夫已在被下撑起腿来,身躯又是一拱一拱地乱扭,当即摸上这硕大胎肚,果然生硬如石!
“清哥,我就找人来——”说着,三两下就跑出门去。
这厢木清睡在床上,肚里突突做跳,蠕动得厉害。他虽竭力自持,却也忍不住摇摆腰身:“嗯——唔——”一时下腹绞紧,剧痛刺腹,木清一声大叫,两眼疼得发直。
身下一阵濡湿热流顺着双腿不住奔涌,孕夫周身汗气蒸腾,烧得一张面孔赤红。“诶——唔嗯——”木清捉着被褥低喘,亵裤顷刻便叫胎水泡湿了大半,黏糊糊粘在臀上.
股间虽是撑得厉害,两条大腿却一点儿不敢分开,粗硬胎头顺肠肉缓缓而下,几息功夫便已含在甬道口边。这胎生得不大,木清又连日与人床上玩耍,将下面开拓得松软柔韧,便是这时有心忍耐,这肠肉也半点兜不住腹中可怜肉胎。
于是只好瑟瑟并着腿儿,任凭道口如何刺痒,幼小胎头在这肉环之间怎样来回,也丝毫不敢挺肚用力。
“哎呦!哎呦……”木清反手抱住枕头,来回在这软垫上辗转头脸。好痛!好痛!
“啊!大人这是要生了!”
“啊——”木清听见老孕医徒劳这一句惊叹,心里欲催,身上却无力。只回以喉间一声长长嘶叫,声音听着痛彻心扉,跟着他双脚便是一蹬!
就见身子被顶得高高,滚圆胎腹在褥下拱出个高高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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