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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乌骓宫廷中,宫女太监生育很多,内廷规矩亦是讲究忠君事,不许各人以亲缘相论。又童子自小长在育婴所中,父母更不识子女,女子亦不识父母。因此似木莲这样赎买的倒是异类,时人多同木清,闲时只顾“及时行乐”四字。因此虽有伴侣,于房事却又另有许多陪伴,譬如岑儿与郁秀,木清与李冲,或又加上荣大官之流,总之情之所至,发于心,形于行,众人于床上事俱是从心所欲,少有节欲隐忍之人。
“清哥,我知宫中从不讲血脉亲缘,从来不论什么父母子女。如今更不会硬叫哥哥赎什么孩子,做什么百姓!”一时间男子眼中含了泪,“只是清哥再不顾及,总也珍重身体才是……”
是这木清前日夜里又往荣太监那儿去,同李冲一道被那荣太监调弄得透彻。荣大官手段非凡,硬叫他纳入个极粗极长的双头玉棍儿。玉柱另一端自被李冲吞入,二人相对辗转,欲求之下激烈顶撞大肚,摇摆腰肢,当时便弄得浑身酸痛,手脚发软。
第二日拖着步子回来,秘洞依旧狰狞敞开,丝丝落出红白淫迹。偏偏又得当值,只好以这疲软身躯勉强应付一日,夜里回来便是昏睡,一直睡得天昏了又亮,亮了又昏。
木清摇头道:“弟不知我么?嗯——”说着话,这九个月大的肚儿又胡乱作动起来。
木莲急忙又替他擦汗,一面怪道:“连这肚子也生哥的气了。”
木清听他半是责怪,半是玩笑的言语,只勉强扯出个笑来。实在这胎沉得厉害,又直往下拱……
孕夫胎肚硕大绵软,被那荣内监一日日调弄着不单是快活,也吃了他不少补养的汤水,因此这胎里羊水很多,涨得肚皮肥白柔软。此时胎腹好似沉甸甸一个水囊,直往那胯上坠去。
木清经产许多胎,此时身上热汗出得一层又一层,股间亦憋胀臃肿,他片刻便明白过来,如此恐为早产之兆。
“呃——嗯……”腹中血肉似是知道生父心有察觉,更是明明白白往下一拱,不小的头颅直撞入胯间,“哎呦——哎呦——”木清吃痛,不禁张口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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