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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无物可捉,莲琴跨步急走,不想胎头却也急落,三两息便挤入产口。女子胯间剧痛,一下便被门槛绊倒在地。
“啊——”听得她一声惊呼,便见女子一头碰在地上,就没了知觉。
“姑娘!用力啊!姑娘!”恍惚间有个老嬷嬷声音不住唤她,又推搡掐弄她胳膊,摇着她身子。但莲琴一点儿没有反应,任凭胎头挤在胯下,撑得两瓣贝肉再看不出原来形状。
“呃……呃……”有大手按上胎腹,莲琴迷迷蒙蒙,只觉得大肚很痛,昏昏地好似抬手去推,又半晌儿都无力动作。
她衣裤都叫人扯开,此时赤条条一个,只留一肚兜勉强裹住胎腹。孕医大力推着胎腹,左右两个嬷嬷将她大腿扯得极开。
此时虽是夏日,夜风也微带凉意,莲琴又汗出如浆,湿淋淋汗水胎水沾了一身,便更惧寒凉,昏迷中依旧瑟瑟发颤。原来仍是躺在在庄妃殿前,虽不横在门口,却也只是挪进院中,依旧露天席地,没一点儿遮蔽。
大肚似装满米粒的口袋一般左右摇晃,圆肚儿皮肉绷紧,又是流汗又是发硬,撑得肤上油亮一片。女子满身滚烫,小口微张,眼皮儿耷拉着,便是大腹给推搡得红肿一片也不曾知觉。
孕医推挤半天,见这胎身迟迟不出,股间婴孩湿润胎发都有些干涸,不禁也急了。他借着擦汗功夫遥遥一望殿中庄妃。到底只是一年轻女子,虽品阶不低,此时只在寝衣外披一件薄薄披风,瞧着更是稚嫩几分。
如此清秀美人,却吓得孕医浑身一颤。
庄妃半夜借故唤了莲琴同寝,便睡得不足,此时又被搅了清梦,自然心中不快。她素来瞧不上嘉妃那般折腾刻毒,只觉失了体面,因此并不着意折磨宫人,任殿外值夜内监请了医来。只是她亦无意宽仁,并不开口放了莲琴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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