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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必是不能在庄妃这儿生的,且不说记档的事情,便是产娩时嘶吼折腾,胎水横流,就不能泄在这宫殿里头。又怕庄妃发觉她不见,或者见着她分娩,一时间不知要受怎样责罚。
她勉强撑起身子,只静静坐着,胯下便堵得厉害。莲琴双手捧着腹侧,不禁又顺着圆圆弧度抚摸,那肉实肚皮亦回以阵阵刺痒蠕动。
“啊……啊……”她赤裸脚趾打着颤儿,依旧双腿弯曲,扶腹撅臀往前走着。才趔趄两步,便一抖一抖欲要蹲下,口里呃呃呜咽着使起劲来。
内壁不住耸动,狭窄甬道含着硕大胎身,撑得肉儿紧绷抽搐,叫她直努着臀儿往外推挤。
隔着亵裤淅淅沥沥落下点儿胎水来,泅湿了胯间一片,顺着颤抖双腿滑落在地。“呼……呼……”莲琴大腿热烫,胯下濡湿愈发扩大。
黑暗中女子面孔通红滚热,便见她银牙忽然一咬:“呃啊……”喉间窒息一般短促一声,紧绷软肉间终于冒出一个头儿。她又掐着大腿晃动臀肉,下身水渍更盛,渐渐裤管间蜿蜒出幽深湿痕。
后穴中软肉努动,小口似挽留似推拒。
“噗。”
抽缩两下臀间放出小小一声气音,随即便有一木块顺裤管滚落下来。
莲琴也顾不上这许多,紧攥亵裤,跌跌撞撞急往前走。股间却是憋忍不住,噗噗又放了几回气,湿滑羊水更是一股一股直往外冒。若单是这样也罢,她却才行几步,大肚又一阵坠涨发硬,大开产门间翕动两下,痉挛肉道就猛地推出一个硬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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