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笑起来，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你居然记得！我太高兴了。”

        他的声音充满自豪，“大学时我们去登山遇险，要不是顾衍之把我从悬崖边拉回来，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听起来很感人。”

        “真的！那次他右手骨折还坚持背我走了三小时山路。”陈阳继续说，“后来我们一起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也是他陪我一起扛过来的。”

        沈萱任他抱着，没有回应。陈阳似乎已经习惯她的淡漠，自顾自地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

        沈萱看了眼窗外。她对见陈阳的朋友没什么兴趣，但她好奇什么样的男人会为陈阳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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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衍之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十分钟。沈萱第一眼就注意到他和陈阳完全不同——高，瘦，眉眼锋利，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他走过来时，几个女服务员一直往这边看。

        “抱歉，堵车。”顾衍之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沈萱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陈阳，“这就是让你变成恋爱脑的姑娘？”

        陈阳耳根发红，捶了他一拳：“滚，谁恋爱脑了。”

        “上个月谁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说‘她好像没那么喜欢我’？”顾衍之挑眉，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没点，只是夹在指间把玩，“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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