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6—8 (23 / 31)_

        踏上返程的航班,李时回忆和唐知更一起度过的那个五彩斑斓的跨年夜。美妙,忐忑,令人神魂颠倒。

        原来又是一年。

        一月一,他必须在黄昏前赶回家,和他爸爸李晖明吃一顿晚餐。

        李时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早上醒来唐知更已经不知所踪,可能他昨晚就走了,李时不知道。腰很酸,某个难言的部位也隐隐作痛。

        他在酒店吃了半碗粥,直到晚上他不会再进食。

        要了一张薄毯,李时努力地将四肢紧紧包围,离开唐知更的不知道第几个小时,他要变回写在固定程序里的李时。

        回程的飞机格外颠簸,李时头有点晕,但他非常清醒。他打开Macbook浏览了几份报表,全程都没有再抬起过头。

        赶回公司开了个会,李时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低靡,他嘴角一如往常地绷着。从办公室往外走去停车场,一路听到的只有公式化的问候。

        往老城区开的路,李时近年来行驶的次数屈指可数。那是李时在独居前和他爸爸一起生活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李晖明复刻细胞的培养皿。

        李时把车速放得不能再慢,他在中途接听了一通来自李晖明的电话,询问他大约何时到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