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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害怕。
他抚摸向自己的私处,手下凹凸不平的触感提醒着那里曾经被他人当作肉壶一般发泄,而更可悲的是他的身子早就入髓知味,轻轻拨弄几下就翕张着穴口邀请人玩弄。
如果雀真得会像梦境中一样,那他……
是不是、是不是把上面的东西全拿下来,就不会了?
莺丸咬着唇瓣,心下一狠,拉着银环和玛瑙,就这么硬生生地将它们扯了下来,血水淌了满地,皮肉撕裂的痛苦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尿眼一张一合,不受控地泄了出来,冲刷着血淋淋的伤口,疼的几近昏厥。
还不够。
莺丸挣扎着起身,双腿使不上力气,他便用手臂发力,一点一点向前爬着,拖出一道血痕,拿起他的本体狠狠地往地上砸去,他要将上面所有不属于他的,如数除去。
乒乒乓乓地敲击声终是惊扰了他人,莺丸被紧急送进了医务室,雀披上衣物匆匆赶来,脸色难堪得紧。药研在一旁束手无措,莺丸本体被自己敲得满是碎痕,下体又有血崩的迹象,这根本不是他能处理得了的。
灵力如同泉水灌入莺丸的身体,恍惚中睁眼,他看见药研站在他的床前,拼尽全身力气拉住他的手。
“别……别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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