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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丸,虽然很抱歉,但你可以离我远一些吗?”他跪在雀的脚下祈求怜悯,可雀只是用脚尖将他踢翻在地,仿佛多碰他一下都会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这实在是……我无法接受。”
“以后除非有必要,请不要让我看见你那里可以吗。”
“真是晦气。”
莺丸从噩梦中惊醒,周身大汗淋漓,止不住得发抖。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同样的噩梦扰了安宁,久而久之他便很少入睡,精神恍惚到差点在与溯行军的对战中昏厥过去,连短刀都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肝火郁积,忧思过重,缺乏休息。
药研就差直接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强制性让他休息,雀也头一次为着他发了大火,捎带着和他关系比较亲密的刀也被她训斥了一番,殃及无辜。
可他怎么敢睡呢。
噩梦在闭眼的瞬间就侵占了大脑,那厌恶而又冷漠的声音无一刻不在折磨他的神经,他不敢入睡。
莺丸看向房间里的表盘,从入睡到惊醒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漫漫长夜,便再也无法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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