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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祁烨不得不抬眼了,白易的脚被热水烫得红红的,有些不安分地点着水面。
“嗯。”
“为什么?”
好问题,为什么呢?没有比默契被打破的那一瞬间更糟糕的时刻了,他猜白易可能是要个交代,关于为什么愿意把他领回来治病。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
祁烨毫无自觉地把这句话吐了出来,话里话外听起来都像一个闹脾气了的小孩子,他还没来得及懊悔,就听到白易轻轻地笑了两声。
声音哑哑的,和着祁烨心口的疼痛一起摩挲着。
……
真下雨了。
祁烨有一种自己要把过去几年里埋下的牢骚一口气发泄完的错觉,他从来没觉得下雨天这么令人烦躁过,竟然让他深夜里还在榻上辗转反侧。
明明以前疼几天就过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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