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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自己没有什么私心,当白易顺从地,不带什么讨好意味地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时,胸腔中躁动的火焰让祁烨意识到自己十分享受这种超出色情意味本身的交互:他的大师兄,白易,可以完全的被他所掌控。就好像他只要伸伸手指,稍微一下自己那些隐秘的情绪,白易就会彻底地向他低头。
但祁烨不会做,他只是个认死理、慢半拍、喜欢偷懒的内门弟子,靠着他记忆里的那个大师兄打盹才是他最熟练的事情。
“好像下雨了。”
没有的事。
祁烨的第一反应是否定。这么多天来,祁烨很久违地听到白易主动的声音,他甚至没有听清楚白易说的是“像”还是“想”,但他很清楚以白易目前的听力,在密室内根本听不清外面的雨声。他侧过头扫视了一眼,发现自己只是忘了把毛巾拧干就放在了架子上。
他没有回应,只是端来了盆让白易泡脚,他算算,差不多该给白易的踝骨治好了。
“快霜降了吧?叶大夫也要照顾好自己。”
不,这才刚过处暑。
祁烨很确信自己应该冷硬地终止掉白易无意义的闲聊,但他还是保持了沉默。
就像某些他主观意志上认为不会再有的东西回来了一样。
“药很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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