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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绪宁被迫眯起眼睛:“哪里都想。”
觉察到腰间的凉意,她猛地按住了男人游移的手,反应过来:“……但就是不想在车里。”
看起来像是个陷阱。
不确定。
所以不能乱踩。
阮绪宁下意识睨了眼司机所在的方向,视线却被前后排之间的雾化玻璃阻隔——某次坐车时听柴飞嘀咕过,这样一块隔断价格高达三百万,阮绪宁吃惊不已,也直观感受到了自己家与贺家的财富悬殊。
总而言之,这里私密性极佳。
如果贺敬珩当真想在车里做点什么,好像也……
不行。不行。
她甩甩脑袋,忽地听见贺敬珩的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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