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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在哪里看过一个理论,人在激动时,语言表达能力会退化。
而她再一次印证了这个理论:“刚才那段话,其实我打了很久的腹稿!现在,我就是、就是觉得……太好了嘛!非常的好,无比的好,超级无敌的……唔……”
毫不意外的一个吻。
意外的是,来得太突然。
不知道贺敬珩那家伙忍了多久,反正,她是忍了很长时间,就连在宿舍睡觉,还梦到过一些该打马赛克的画面——被熟悉的温度所包裹,她很快就缴械投降,抛开所有矜持与羞涩,环住丈夫的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都说小别胜新婚。
他们的新婚夜毫无进展,小别后的亲昵,才格外让人沉沦。
贺敬珩将她扯坐到腿上:“这几天,想我了吗?”
阮绪宁的衣摆被一点点翻卷上去:“想的。”
他的唇继续往下:“哪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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