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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的改变令阮绪宁“哇哇”大叫,手脚并用在空中划拉:“别闹!快点放我下来,别把保安叫来了!”
然而,在某人绝对的体型差压制下,她的抗争完全不奏效。
双脚离地——并且一时半会挨不着地的阮绪宁气喘吁吁,狼狈认输:“我、我说就是,但你不要笑话我!我刚才是问了一下……我们以后要是有、有宝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有什么?”
“宝……宝宝。”
像是碰触到了某个无形的开关,贺敬珩眼角一缩,难以控制地收紧手臂,正要反思是不是自己哪次忘了做措施,又发觉小姑娘说的是“以后”。
以后要是有宝宝。
是一种假设。
他的心情像是坐了过山车,起起伏伏,还未平复便又听见阮绪宁的抱怨:“谁能想到硬币会立起来啊!”
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镇定:“硬币立起来,是什么意思?”
阮绪宁捂住了脸,沮丧道:“不男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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