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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敬珩转身弹了她的脑门,面露不满:“胳膊肘往外拐。”
阮绪宁抱着脑袋呜咽两声:“不敢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目送周岑上车离开,空气中的离别愁绪也渐渐散尽。
贺敬珩双手插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侧目询问身边的阮绪宁:“行了,现在可以和我说实话了罢?”
“说什么?”
“刚刚抛硬币,到底问了什么问题?”
贺敬珩才不相信,心思一向细腻的小姑娘会抛硬币问“老公是猪还是狗”之类的问题——自己是猪是狗,本来就是她说了算,所以,那一定只是说给周岑听的玩笑话。
果不其然,被戳中心思的阮绪宁面露尴尬:“不想告诉你。”
说罢,转身就要往电梯间方向走。
贺敬珩默不作声一挑眉,一个箭步冲过来,抬手将人捞起,搬运包裹似的夹在臂膀之间,催促道:“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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