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站着别动。」她语气轻极了。
他没有动,也没说话,只低下头,看她伸手为他系上。
那手势极轻,指尖冰凉,在他衣襟下一寸的地方收紧线结。
她眼神专注,低声说:
「这香囊里加了小半味夜安草,压神止躁,夫君近来应事太重……我想,这或许能护你片刻。」
他一震,几乎忘了该说什麽。
她说的是——「我想护你。」
她没有问他为何晚归,没有问他昨夜在书房做什麽。
只有这一个香囊。
只有「我想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