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云初垂眼,看她打完结、手指轻落於布面上,动作极轻,像是替他挡下什麽风尘。
他哑声道:「……你昨日,可睡得好?」
她抬头笑了笑:「还好,绣香囊绣得有点晚,幸好今早醒得早。」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什麽都未发生。
但沈云初心里那条线却一下崩紧——昨晚他在书房翻她藏了四年的局,而她……
只在房里熬汤、绣香囊、准备一句安神的话。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昨晚所有推演、查证、怀疑,通通都输了。
输得彻底,且无声无息。
他低声道:「……我会带着。」
她笑了笑,点头退开一步,目送他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