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阿贝尔坐着坐着就哭出了眼泪,一半是爽的,一半是没经验磨得穴心酸涩。
大皇子平日的声线是温柔清冷那一挂,这时候哭出泣音,像奶猫被人抵住肚子rua得哭叫不停,又娇又奶气。
听听这声儿,满分。
莱默尔发现自己终于稍微有了点感觉,是听声音听硬的,阿贝尔的穴不错,比洛瑞的紧,不过稚嫩的起坐也就那么回事。
这种想法不太尊重大皇子,不过莱默尔行为上还是配合的,维持着没什么情感机质的笑容,略微加快呼吸节奏,发出急促的轻喘。
阿贝尔受到了鼓励,撩起莱默尔的下巴尖索吻。
莱默尔深沉复杂地看着那双沉浸情事的蓝眼眸,闭着眼重新叠了上去。
唇对唇,舌碰舌,就像最缠绵的情人那样推拒还迎,也许只有病入骨髓的爱能让人练出顶好的吻技。
交缠的舌头像光滑的双鱼,在阿贝尔口腔中侵城掠地,主导着翻滚,雄虫的求偶信息素粗暴地侵入他的身体。
漫长的舌吻让阿贝尔视线涣散,双手无措地紧紧抓住莱默尔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