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莱默尔却不被他欺骗,腾出手把他五指扣住,放到交合处让他摸还留在穴外的大半截鸡巴,圆热的柱状物套着自己的粘膜,阿贝尔发现那触感的瞬间脸就通红。
“只是疼?”莱默尔把玩着柔软的雪白臀瓣,似笑着在上面捏出几条红痕,“殿下好像很想吃下我的东西,只是您的身体不允许啊。”
埋在肉穴里棍子开始前后抽插,淅淅沥沥的黏糊糊水声响起。
阿贝尔被顶得前后摇,抽着气呻吟。
胀感从臀底一直蔓延到喉咙,他的哽咽像被顶出来的破碎气音,莱默尔抱着他紧绷如弹簧的脊背,温情地梳理那头散漫的银发,吻他的脸和耳朵。
度过最初的不适应后,阿贝尔的穴里泛出酸痒,肠水溜达达地流下腿根,把莱默尔的身下都打湿了。
食髓知味后,便是贪婪和空虚。
阿贝尔笑了出来,反圈住莱默尔的腰,印了个吻在他泪痣上,主动沉腰往下坐,吃进昂长的一段,呻吟着上下抽提屁股,尝试着收紧穴肉按摩甬道里的鸡巴。
接着是有节奏地抬坐和水声。
“啊哈,啊~啊哈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