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哽咽,藏在眼泪里显得微不足道,“为什么……?”
齐砚有很多为什么想问,他感到遍体生凉,突然间宁城和海城、或者和首都都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了,人的很多东西都是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失去的。
他迷茫地睁着眼睛发呆,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搅和得乱七八糟,本该定格在alpha的脸上,却不知怎么逐渐混合成看不清的黑色。
破碎的神色出现在可怜的omega面上,往日心疼的情绪却欠奉,岑聿风油然而生一种报复的快感,他释放出丝丝缕缕的压迫信息素。
肠穴深处的生殖腔早已因为饥渴难耐而张开小口,岑聿风却缕缕剐蹭腔口但并不进去,他俯身贴到齐砚耳边,“脏不脏?”
齐砚仓惶摇头。
阴茎从体内抽出,岑聿风拆开一盒套,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戴上,然后重新肏进去,不顾omega惊恐的面色强行挤进汁水满溢的生殖腔。
“太脏了。”岑聿风居高临下看他,“里面想要的话只能这样。”
齐砚想否认他的说法,自己并不想要,可发情期的身体根本不由他做主,即使被轻辱至此,被肏熟了的腔口依旧柔顺纳入,大大敞着口让挤进来的阴茎干得更深。
肉贴肉的触感是熨帖,可一层冷漠的橡胶贴着腔口来回肏干就变成折磨,齐砚疼得脸色发白,发抖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