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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光的私处袒露出来,从外面看不清太多风光的穴口被两根手指轻亵拨开,露出红艳蠕缩的穴肉,被带入发情期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发湿润,性器硬着,一层沁润的汁水糊在肉眼上。
齐砚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他被圈在强硬的臂弯里退无可退,走投无路的绝望感蔓延。
岑聿风咬着牙,“我哪里对不起你?”
齐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也并不重要,在他心里昔日孺慕的伴侣已经彻底变了样子,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愿意看这样的岑聿风,企图给彼此之间留下最后一层遮羞的底裤。
岑聿风却将他闭眼的行为当作抗拒,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插进齐砚发间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寒声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齐砚依旧闭着眼,像块油盐不进的死肉。
阴茎冲撞进紧闭的穴口,岑聿风想得简单又残忍,既然上面这张嘴撬不开,那下面这张总是软的,再扛也扛不了多久。
体液的润滑根本不够,齐砚猛地一僵,浑身像是被撕成两半的破抹布,他睁大了眼半张开嘴,压抑不住的喘息痛呼。
疼痛让混沌的神经短暂清醒,好在齐砚并不怕痛,眼泪顺着脸颊落到床上,没有人先开口。
青筋环绕的阴茎毫不留情鞭挞着肠肉,即使齐砚并不驯服,这处却不听他的使唤,下贱地紧紧包裹着吮咬,不受控制重重收缩痉挛。
更可怕的是经年久月契合的性爱将欲望轻易唤醒,甚至齐砚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唇瓣间就已经泄出低哑的闷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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