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如果真的吐露出只言片语,那全天下所有人都会唾弃他,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拎不清的窝囊废。
齐砚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恶心得让他想吐,他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晕黄的光线持续不断磨着他的神经和注意力。
沉默间走出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岑远衡,齐砚几乎用落荒而逃的姿态离开,岑聿风走过门槛时只看到一块隐没在拐口的衣角。
宁以榛自然不会多嘴,他只是抱怨,“伯父,今天好晒。”
“聿风,你给小榛拿个帽子。”
岑聿风眉心微皱,“你抽烟了?”
宁以榛眼睛睁大,“我没有!”
好omega怎么会沾香烟那种东西。
“嗯。”岑聿风面色寡淡,“我不喜欢烟味。”
宁以榛想反驳,告诉他是你的男朋友教我的,噎了半天又咽下去,不服气地哼哼两声。
绕开拿帽子的话题,没人再提这件事,坐上黑色加长的揽胜前往墓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