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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配合地拿出烟盒看了看,“最后一根了,好运。”
宁以榛不解。
齐砚解释,“最后一根是好运烟,一般不轻易给人。”
不入流的酒桌文化小少爷没听过多少,一时只觉得新鲜,下意识黏在齐砚身边不想走,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半晌才问,
“你还和岑聿风好吗?”
“我们十九岁就在一起了,过完生日我就要二十六了。”齐砚语气寡淡,“其实我没想过会分开。”
他是个十足的浪漫主义,人的外表永远和内心有道天堑般的分界线。
稚嫩的种子被种植到心脏深处,长出来的树却日渐枯萎,齐砚不敢在宁以榛面前露怯,他也不敢像面前的小o一样大方摊开手心,因为那样会暴露藏不住的掐痕。
齐砚很懂得做人的基本道理,但他变得太可耻了,光线穿过树上的叶子斜斜射进来,他的身影在地上无限蜿蜒曲折。
“那怎么办?”宁以榛问。
齐砚不敢面对他,生怕绷不紧眼里那根弦让潮湿落下来,他不敢说自己的心思,恐慌自己一开口就会变得陌生以及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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