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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你打电话给韩煦宁,他会找人接你。”
0012徒劳瞪大眼睛噎住一肚子要说的话,最后也只对着电话的盲音挤出一声:“操。”
挂断电话,齐砚再次来到厨房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肌肉注射伴随着酸胀冰凉的触感涌入体内,得不到足够的安抚信息素,骨头都疼得要碎掉一般。
他撑着惨白的脸色环顾这套有些陈旧的房子,客厅中间的沙发是前两年刚换的,沙发布是齐砚淘到的孤品,网上拍卖了三万二才拿下,比沙发价格还贵一点。
卧室里和第一天住进来没多大变化,寒来暑往添了不少套床品,都放在衣帽间的最顶层柜子里,齐砚不是特别爱打扮的omega,衣服不算多,反倒是岑聿风各式各样的西装挂满好几排。
他拿出行李箱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刚放到一半岑聿风就回来了,alpha的脸色不好看,看到齐砚手里的动作后更是寒霜遍布。
他忍无可忍攥着齐砚的手臂将他扔到床上,齐砚却不如以往顺从,他几乎嘶吼着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滚——滚——!”
他的alpha不爱他,要毁掉他的家,齐砚很恨他。
但熟悉的雪松味信息素蔓延时,齐砚心中的软弱又开始占据上风,他被皮带捆住了手,带着压制含义的信息素侵袭神经,他一动不能动。
大抵omega的基因里就带着服从,齐砚无比清楚自己所有痛苦的来源,只是因为他的alpha不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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