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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七年之痒像是恶毒的诅咒,可惜真的生效了。 (8 / 10)_

        那种时候人不能被称作人,只是一个痛苦灵魂的容器,0012甚至从不敢回想。

        他恨极了齐砚又拿他完全没有任何办法,经年久月的积威深重让他不敢忤逆,看多了这位残忍omega的和颜悦色,竟然真的忘了他的手段。

        “……”0012抿唇沉默,半晌干巴巴道:“我去报班学说话,你别关我。”

        他说完又觉得这个要求可能太冒昧,又补充道:“关禁闭可以,但不能给我插管子,我已经二十多岁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0012心里明白,实验体三个字意味着人权剥夺,东南基地里对他有求必应的实验员看他和看一滩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腐肉没有任何区别,只有齐砚……只有在齐砚这里,他能被当个人看待。

        齐砚从不用暴力让他屈服,只会找到他最害怕的弱点——短暂地让他变回没有人权的烂肉,他就会完全听话了。

        这不是个民主的办法,却也实在有效,如果是二十五岁的齐砚,大概率不会这样教育0012,但很可惜,十几岁的齐砚没这么好的耐心,他甚至经常让0012吃烤硬的面包边,而他则享用松软的面包芯。

        齐砚对他的话并不无动于衷,他低垂着头坐在沙发上,是啊,为什么不走呢?难道真的等岑聿风带回来的新婚妻子赶他,他才能迈步离开这间房子吗?

        一夜之间所有事情都乱了套,突然变得无法转圜,齐砚仿佛喃喃自语,“我和岑聿风说分手了。”

        但他没有答应,后半句齐砚没有说出口,这听起来像他死皮赖脸要留下来而找的拙劣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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