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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调笑,“你就不好奇我和谁做了终身标记,现在又为什么洗标记?”
“我是个beta,不是不好奇,而是对你们ao之间的事情了解不多。”
齐砚轻轻地仿佛叹息一般,“我倒想当个beta。”
“这有什么好?一般人都不喜欢beta。”何琛平稳开着车,他技术很好,连颠簸都感受不到。
“被喜欢才叫好?”齐砚挑眉询问。
“——”何琛哑然,“人活着都要看脸面的。”
齐砚没接话,车内一片沉寂,一时间只剩下呼吸声。
omega后颈的腺体贴着抑制贴——这种东西是给未成年,还不会控制信息素的小o用的,用在齐砚身上多少显得几分可爱和违和。
何琛的车开不进军区医院,齐砚的大名却好使,他落后一步跟在oemga身后接受盘查,在齐砚看不到的角度眸色深了深。
剩下的琐事不用他们再操心,自然有人安排好齐砚的病房和主治医生,来这儿的人大多有头有脸,养病也要住得舒心,推开门进去是个小套房,阳台上视野正好,前面半点遮挡都没有。
何琛中途接了个电话,对齐砚道了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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