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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琛将姿态放得很低,行政级轿车的驾驶座完全是为司机设计的,后排是前排两个宽敞,这种情况下何琛亲自给齐砚开车,态度摆得十分明显。
“我记得你,虽然我大一届,但竞赛的时候我们在一个班上过课。”齐砚拿了一个荷花酥,咬一口吃进肚子里,甜味的点心带着浓浓的奶香味,味道和记忆里重合,让人心情都好许多。
何琛从车内的后视镜看他,笑得眉眼弯弯,“当初得知学长考去宁城,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齐砚笑了笑没说话。
“身体不太舒服?我把空调温度调高点。”何琛看见齐砚发白的唇色,颇为关切。
“在洗标记。”齐砚的语气称得上轻描淡写,却也不会让人觉得敷衍。
何琛楞了下,不自觉“嘶——”了一声,“洗标记这种事怎么能马虎,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带你去医院。”
饶是齐砚也听不清他话里几分真心几分虚情假意,这种生意场的人精最难打交道,三分真能捧着心口说成十二分,但齐砚也受用就是了。
“没事,不用耽误。”
何琛却不让,调转车头往医院开,何氏有自己的私立医院,他却没把齐砚往那带,而是驶向军区医院,那儿是齐家说了算。
这下倒显得齐砚原本的猜测是小人之心了,可这何琛也绝不是为了叫两句好学长才来与他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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