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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鹿麑裘。”
不知何处吹来一阵寒风,吹起谢春桥被雨淋透的衣衫,看到这件鹿麑裘,他才觉寒冷。
三更梗着脖子挣了挣绳索,语气越发委屈:“……我都说了少监淋了雨,身上肯定不舒服,我是来给他送衣服的,你们偏不信,还要绑我……”
谢春桥抬手接过鹿麑裘,手指略微摩挲,便知道这料子只是寻常老鹿,大裘常年未清洗过,带着一股原始的腥臊,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山中猎户常年打猎备着,三更有这个,也说得过去。
“放开他吧。”
谢春桥抬抬下巴,暗卫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更惊奇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疯狂地眨眼睛,像目睹了什么戏法现场。
谢春桥被三更这股子傻劲儿逗得唇角有了笑,他把鹿麑裘随手扔在三更身上,怒笑道:“你爹若是知道你把这东西送给我,恐怕会气死。”
三更不以为然:“我爹早就死了。”
“少监忘了,我是为了给他复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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