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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曲翡没有说话,凌弗宁已经松开他满身尘土的脸蛋,旁边的侍女为她仔细的擦拭手指。
“我…我…”
凌弗宁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这种眼神似乎激励了曲翡。
“我知道很多人骂我自命不凡,我也害怕自己并非美玉…”
曲匪死命的攥住轿檐,攀环的指尖在楠木上抓出了血丝。
“——可管tm是玉非玉,总得先雕了再说——万一我是呢?我是说万一呢?”
他哑声道:“哪怕是个烂木头,我也会成为最干脆好烧的柴火。”
“夫人,您不会亏的。”
“那不就得了。”凌弗宁看着曲翡通红的眼圈,倔傲又恳切的剖析。拍拍手示意扈从抓走他。
“——什么!”曲翡挣扎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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