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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弗宁挑了一下眉。
“你这样没用…夫人,”曲翡抿了抿干裂的嘴:“我不会记得你轻飘飘的好处。”
“知道萧公吗?他也曾对我示好过,想收服我起码花点心思,把我带回家,好吃好喝的供着…”
凌弗宁敲击着下巴,好像在思考,另一种手悄无声息的放下了唐刀。
“…我吃的也不多。”曲翡感受到扈从的靠近,眉心缩了缩。
“想起来喂喂也行。”
凌弗宁示意扈从退下,突然俯身朝他扬了扬下颚:“我知道你。”
还未等曲匪反应过来,凌弗宁倏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像小狗一样摇晃了几下。
“你想要成为我的扈从,还是成为我?”凌弗宁笑意盈盈。
这一刻,不再仅仅是表面阶级的浮华,更多的是一种阅历丰富者对贫瘠者的冲击,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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