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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鹤脱下金丝眼镜,整齐放在口袋里面,他又摸了摸,拿出一根烟在手上捏捏,眸色低沉,不知道想到什么。
好半会,他才蹲下身子,小心地把满天星递过去。
满天星,花语是无尽的思念。
碑墓很新,四周也干干净净的,显然是有人经常来看望。
楼观鹤拿衣袖擦了擦上面的字,从上至下,每个字都仔仔细细擦了遍,落到“陈越”俩个字时,又倏地停住了。
他伸出手指一点点描绘。
陈字,七笔。
越字,十二笔。
楼观鹤心里面默念,手指轻轻搭在俩个字上,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看着。
雨越下越大,从细雨逐渐变到密密麻麻的下雨,楼观鹤好像这才回过神,起身又擦了擦墓碑,不舍地贴住“陈越”俩个字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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