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月光映下来照到长睫上,睫羽轻垂,小而轻颤动,他抱着满天星,忽然觉得不知所措,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他这一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楼家有专门的墓穴,这里埋葬了楼家的几代人。
保安见到楼观鹤,也不出奇大晚上他还来,低下头恭敬叫了声,“少爷。”
楼观鹤点点头,抱着满天星下车。
保安在寒风中缩了缩身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楼观鹤的头发又白了。
一夜白头这件事,拿出去恐怕也没人信。
保安拉了拉外衣,把脖子挤在里面,若无其事重新坐下来。
小雨斜着打在满天星上,楼观鹤没有停下脚步,踏过阶梯,走到了俩座合起来的坟墓上。
上面刻的是——
丈夫陈越以及其妻楼观鹤之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